猫吃了那个女孩

黏黏粘粘的是豆沙

Yuki:

武汉盾冬观影马拉松来啦!去微博转发才有抽奖哦~lof只是放宣传~

不过愿意lof转发的都是小天使~~

微博转发抽奖链接~~

从布鲁克林的小巷到喵喵国瓦坎达,未能抓住的左手,70年的冰封,时光是伤痛也是未曾放弃的相守。10月15日,我们一起在影院重温两位老冰棍相知相护相守的Love Story。
They can do ♂ this all day. We will watch them doing ♂ this all day. 

活动详细安排及参与方式请见下图: 
活动安排及预算→P1
参加方式→P2
观影群审核标准→P3
观影小礼包→P5
观影群二维码(群号:546759917)→P6

本条转发过100,即从转发中抽取三位 Team Cap的 盾冬小天使分别赠送以下奖品之一:
1. 盾冬队三Funko一对
2. 美队三官方电影杂志一本+神秘盾冬手工一份
3. 定制洗脑本一本+神秘盾冬手工一份
抽奖奖品及规则见P4,期待大家多多帮扩,么么叽 

你跑不过豺狼……

say something...

摩城魅影:

我的回复:女人,请将你们平时对同性的凶狠和穷追猛打用来对付那些更应该被惩治的男性,少见一个渣男以全民狂欢的形式来曝光私人信息,导致他走投无路。然而,女性被曝光的比比皆是,渣男可怕,欺女者更可怕!




艾特我的一个回复:斯坦福性侵事件是女的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酒还跟强奸犯跳热舞,南方报业性侵是女的同意去开房,我倒想问你,这些女的面对图谋不轨的异性为什么没有勇气拒绝?这两起案件都没有暴力胁迫,就算打不过对方,可以跑啊。我也遭遇过色狼,我怎么就能拒绝?







【白俄罗斯女子手举标语抗议性骚扰】日前,网上流传了一组有关一名白俄罗斯女子手持多幅标语揭女性遭性骚扰原因的照片,引人关注。亚娜(Yana Mazurveck)表示,拍摄这一系列照片是受先前斯坦福大学性侵案的影响。一名斯坦福大学的学生强奸了一名醉酒女生,而该男子最终竟然只获6个月监禁,这令许多人不能接受。(环球网)










对此,我想起中山先生面对复辟者的言论,不争辩,摇着头:“送他出去吧,他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不会在网上浪费时间去争辩,这世界上最苍白无力的事情就是跟不是一个眼界和思潮的人进行争辩。


  我只是想说,你怎么能够拒绝?那是因为你拒绝了一个相对软弱的渣男,下一次,当然我希望你不要遇到,我只是想说,姐妹们,我们都不希望遇到豺狼,但请对那些被豺狼咬伤咬死的姐妹心怀同情,对豺狼心怀憎恨,而不是对那些被欺辱的姐妹说------你可以跑啊……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跑不过豺狼……




P.S:


【Balkan Horror,Balkan Cruelty】_____Gottfried Sieben(1856-1918),别名“Archibald Smith”来自奥地利的图书插绘创作者。他在1909年创作了一组名为《Balkangreuel》,共十二幅的版画,描绘的是土耳其对希腊以及其他信奉基督教民族所展开的侵略、压迫战争中,身着土耳其军队服装的士兵残暴侮辱无辜平民女子,无恶不作的场景。














Sebastian Stan聞起來的感覺

辟邪小雪:

我不行了………


kamina:



天啊好想闻包子的信息素




Bellottie:














Anonymous: Hello can you please describe in great detail what Sebastian smells like :) (it's a weird question but I really wanna know haha)




匿名觀眾提問:嗨太太們能詳細描述一下Sebastian的氣味嗎?(這個問題可能怪怪的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啦













(今天你開眼界了寶貝)








First, I generally say that he bathes in the fountains of paradise, and he washes his clothes with the rain water in the clouds of Heaven itself, but I guess if you really want “great detail”, here we go.




首先,總的來說,他像沉浸在極樂園的湧泉一樣,他用天堂之雲的雨水洗衣服,但如果你要詳細的細節,來了。








Second, I hugged Sebastian THREE times at comic con, but the first and third were the same experience, so I’ll just tell you about the first and the second.




第二,我總共抱了他三次,在漫展。不過第一次和第三次都是同一次經歷,我現在說說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細節。











  1. Scenario 1 - autograph hug: He signed my lanyard, I asked him for a hug, and he said, “Yeah, sure!” Midway into the hug, the WWCC staff member            



                   with the tree up her ass            


    yelled, “NO HUGS!” I inhaled sharply as Sebastian frantically pulled my face into his shoulder at warp speed. I only got a brief whiff of his navy blue cardigan, but in that vapor of a moment, I felt like I was laying face down in a garden of lavender flowers planted in the garden of a beach house where it had just rained with the slightest fragrance of salt water. 







一、場景一、簽名環節的擁抱:他簽了我的入場胸卡,我索抱,他就“當然可以啦”。抱了一半的時候漫展的討厭的要死的工作人員吼”不許擁抱!“ 在Sebastian以曲速大力地把我的臉拉進他的頸窩的時候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我只捕捉到一絲他深藍色毛衣的味道,就那短短的瞬間,我覺得我像是把臉埋進了剛下完雨的沙灘度假屋的薰衣草花園一般,花香帶著海洋的清香和鹽水的清新。




 







  1. Scenario 2 - photo op hug: As I was preparing to get my photo op, my lanyard got stuck in my scarf while I was attempting to take it off, and they called for me when I wasn’t ready. I freaked out, and began apologizing, but Sebastian reassured me that he would still be there when I was ready. I took a deep breath, and went to get my picture. After the camera flash, I full on hugged him, making DAMN sure I got a whiff of his hair. Imagine if one could materialize joy, love, patience, kindness, and sexiness, and fuse those things with some pomegranate, orange, and mango juice. Then imagine integrating all of those things and juices into a cream or mousse form. THAT’S what his hair smells like.







二、場景二、合影環節的擁抱:我正在為合影環節做準備,我的入場胸卡的掛帶跟我的圍巾纏在一塊了,我正手忙腳亂想解出來,然後工作人員就叫我進去了,可是我還沒準備好呢!我慌了,開始不停道歉,但Sebastian安慰我他會一直等著我直到我準備好。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合照。按下快門之後,我緊緊擁抱了他,確保自己完全聞到他的頭髮的味道。這麼說吧,請想象一切可以具象化的喜悅、愛情、耐心、友善和性感,以上這一切和石榴、橙子和芒果甜美的汁液完全融合,然後再把以上用甜蜜的奶油或者慕斯調製在一起。這就是他頭髮聞起來的味道。




Third, I really hope that this has given you some clarification as to the experience that one gets when they get a whiff of Sebastian Stan. I hope that every time you smell lavender, rain water, salt water, pomegranate juice, orange juice, mango juice, sugar, spice, or anything nice that you think of that one time when asked someone who has met Sebastian Stan what he smelled like. 




第三,我真的希望我的這段話可以給那些有機會接觸到Sebastian Stan的人一個清晰的具象,我希望每次你聞到薰衣草、雨水、鹽水、石榴汁、橙汁、芒果汁、糖、香辛料或者任何你覺得美好的東西都會想到他,當每次你問那些見過他的人(他聞起來怎麼樣),(這些美好的詞彙)會是他們的回答。




Fourth and finally, it would be a pity if I did not also tell you how kind he is. I’ve said before that he’s sweeter than five cans of cherry pie filling poured over a gallon of chocolate ice cream topped with whipped cream and sprinkles, but seriously, his face is like a ray of sunshine. When he smiles at you and looks at you in the eyes, he gives off this unbelievably comfortable warmth that will make you feel so at ease with yourself, like when you lay awake in your bed on a Saturday morning. He’s one of those people you would have a really hard time being sad around because he’s just so kind and happy. Needless to say, he’s the kindest person I’ve ever met.




第四,也是最後,我真希望我能告訴你他究竟有多麼友善。我已經說過,他比五盤傾倒了一加侖巧克力雪糕還撒了奶油和糖霜的櫻桃派還要甜。說真的,他的臉像是一道陽光,當他看著你眼睛微笑的時候,他會給你最不可思議的溫暖和舒適,看到他的眼神你會馬上就覺得非常舒適和放鬆,就像是星期六早上起來的那種感覺。他就是那種當你在最艱難的時候會想要陪在身邊的人,因為他既友善又快樂。無需再說了,他就是我見過的最友善的人。




Have a nice life, anon. I hope this information brings you plethoras of peace and joy.




匿名的觀眾,祝你生活愉快,我希望這些信息會令你開心快樂。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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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我要死了





《冬日》长评

        苍冷太太好,从考试之后到现在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而答应给《冬日》的长评也拖了很久。十分抱歉。

        我知道《冬日》出了很多事情,太太在写冬日结尾时反反复复地生病,其他的矛盾。但是我知道《冬日》没有结束,像队长和冬兵在冬日的结尾后,还有很长的“很久以后”,他们的故事会很好,而我们只是没有参与。

       《冬日》给读者们的影响历久弥新。冬日依旧鲜活,富有生命力。

        平静而深沉的大西洋海面下,涌动着汹涌的暗流。我从太太开始写巨污霸三十题开始,慢慢了解太太所要塑造的冬日,看到太太从2015.12开始到2016.06宣布冬日放弃出本。

       我看到的不仅是队长和冬兵开始转折的人生,更多地是看到了太太的心路历程。我看到的太太一直很有活力,充满热情。在生病时和大家倾诉有肉肉的脑洞但是不能写的调皮,在出本时热情洋溢地准备礼物,在手被烫伤时仍雄心壮志地要随书赠坨坨。也许是新手的热情使你迷路,但每一位站在舞台上的人都在克服着他们过去的错误,都在努力避免他们未来的错误。

        那些错误我们不能改变,但我们需要挽救他们,弥补他们。同时,我们也需要走出来。

        我期待太太的作品,我也希望我微薄的支持与喜欢盾冬,喜欢冬日的心情能传达到你的心里。希望我能支持你。喜欢太太的读者们一直在这里。

        冬兵和队长离开了嗨爪的掌控,冬日离开之后还有温暖的春天。

       《冬日》。野性的小豹子很辣地和队长亲昵,终于得到心爱的小豹子的队长,没有再次经历苦难的分离。这也是我喜欢《冬日》这篇半AU的原因。队2里的队长隐忍而痛苦,他失去了bucky,就弄丢了心里的一部分。这种痛觉缓慢而绵长,等你抓到它的时候,几乎要迫使你窒息的感觉排山倒海地向你涌来。来势汹汹,带着时间的灰尘。

        队长总在思念bucky的时候,很用力地皱眉。因为buck让他心疼,因为他失去了那么多。而队3看着bucky再次冰冻……

        我想,如果有平行世界的话,我想看到一个好结局。

        而在苍冷太太的《冬日》里,我看到了无数可能中的一种。在寒冷的冬日里,在四处除了雪和冽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有爱,而他们在一起。

        《冬日》里的队长有很多的私人感情,而他的全部感情几乎都来源于冬兵。在冬兵和冬队掉到雪地上时,在冬兵第一次露出担心,焦虑,“我认识他”的情绪中,在这样的情绪快把他击倒时,在他为昏迷的冬队处理烧伤和骨折时,冬兵逐渐清明起来,逐渐确认目标。他开始再一次或是一次又一次地在电击后,恢复了自己的感情。他信任冬队。他会跟随他。

        盾冬的魅力就像包含在坚韧的信念里的糖果。

        队长在遇到bucky之前只能看到灰色,遇到bucky之后开始有了一切。

        “从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开始,后来,就有了一切。”(出自梵高写给提奥的信)

|・ω・`)写得太急了,真正给《冬日》的部分很短也很粗糙。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在学校偷偷看冬日的更新,时间久远……记得最清楚的部分是,小豹子在给冬队包扎前内心的挣扎。以后如果能有时间把《冬日》再看一遍的话……

【授权翻译】【盾冬】 饥饿 Chapter 4 (完)

buck太让人心疼了

Like fish in the sea: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234287/chapters/7044107


作者:refusals


1上1下, 2, 3, 




Chapter 4




Steve上一次出去执行任务还是两周前,这也就代表着在这两周里,Bucky不得不严格控制自己,只能找借口说去洗澡,然后在水声的掩盖之下把晚饭吐出来,或者,千载难逢地,窝在房间里吃他储存在衣柜里的食物,然后在一片死寂的深夜里蹑手蹑脚地溜进洗手间。




他要绝望了。




“你很久没跟复仇者他们出去了,”他最终还是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稀松平常,就像是随便提起一句,就像是他没有等着这整间房子都归他所用,然后他就可以把屋里的一切都吃掉。“怎么,这个世界不再需要拯救了还是什么的?”




Steve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盯着地板,低声说:“我—我一直很担心你。我不想让你难受的时候只能一个人呆着。”




Bucky胸口中因为愤怒和羞愧交织而起的某种感受而猛地一紧。Steve经常会伤感地说,只要Bucky能在他身边,他宁愿身限无穷的战争之中,也不愿在没有他的情况下生活在最和平舒适的地方。Bucky一直都明白Steve究竟为他放弃了失去了多少,而Bucky为此深受折磨。尽管现在显然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糟了,而且大多数时候Bucky已经可以或多或少地照顾自己了,但是他依旧觉得自己是个累赘,而他痛恨这一点。他知道他有多令人难以忍受,他的神经病,和会引发他精神失常的无数原因。而他不会责怪任何一个人,如果他们忍受不了有他在他们的人生中搅合所以决定放弃。




而直至现在,Steve都在这里。无论Bucky把在他身边搞成一件多么艰难的事。他一直都在这里,永远在这里,坚定不移。而正因如此,即使他把胃里的所有东西都清空,内疚还是盘踞在那里,沉沉地坠着。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骗子。感觉他一直在欺骗Steve,让Steve觉得他是一个比他的实质更好的人。而他心里有些希望有那么一天,Steve会终于明白过来,看清真相。因为至少Bucky不用再继续演了。Steve值得更好的,他不应被这样欺骗。但是,在这同时,Bucky却又害怕让Steve失望,所以只要Steve还愿意信他,他就会一直扮演这样的角色。因为Steve同样不应该被他这样对待,他不应该发现他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快乐来源其实全部都是虚假的。




“他妈的我不需要保姆。”过了一会儿后Bucky说,也许他的声音中有了太多敌意。




“那也许你就该确保自己真的能照顾好自己。”Steve怒道。




Steve的语气和说出来的话让Bucky吃了一惊。Bucky知道Steve不是软蛋,知道Steve其实是个热血的急性子。但是这一切中唯一的特例就是Bucky。他们对待彼此从来都不会假装客气,一直是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有时候说话也不会太好听。但是他们都知道彼此能忍受到什么程度,一定会在到达临界点之前停下。现在,尤其是这样,Steve在跟Bucky有关的所有事上显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耐心,陪伴着Bucky走过那些艰难的日子。




也许Bucky只是想要让Steve偶尔回击一次。




“你他妈还有脸说。”Bucky跳脚站起来回嘴,忽略了眼前视线模糊的时间比平时还长,“从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到现在,你一点都没变。你还是觉得自己是…是可替代的。但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值得豁出命去,Steve。而且—而且你现在比之前还糟,因为你现在什么都‘超级’了,于是你觉得你他妈是不可战胜的。但是并不是这样。”




“这不是真的。”Steve低声说,争吵中的怒意从他眼中突然褪去。




他这个样子比刚才突然爆发时更让Bucky措手不及,他眨了眨眼,不知道他妈的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又坐回了沙发上。




“呃,不想这么跟你说,伙计,”他努力让气氛轻松些,“但是即使超级战士血清也有极限。”




“不,不,是啊,我知道这点,”Steve分心地应了几声,“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刚才说我的那些话……某种层面上,你说的是真的。但是我觉得‘觉得所有事都值得豁出命去’和‘觉得没有任何事值得继续活下去’之间有很大差别,虽然结果或多或少其实都一样。”




“操,当然有区别了。就像是两件完全相反的事。如果某个人觉得没有任何事值得他继续活下去,那肯定也没有任何事会值得他去死。”




“我给自己编了几个(可以为之而死的理由)。”




“是啊,好吧,以后你他妈再也不许这么做。”




“我不会了,”Steve坚持道,“现在事情不一样了。”




“我有你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这样还不如用大功率扬声器喊出来让全世界都知道。




“不许。”Bucky警告他说。




“我知道。对不起。这样不对,对你不公平,而且他妈的那么自私,但是我——”Steve把脸埋进了Bucky肩上,闷回去一声疑似是啜泣的声音,“”——Buck,我不能失去你。不能再失去你。




“我哪里都不去。”Bucky喃喃道,突然不可抑制地感到痛彻心扉的悲伤。




有那么一小会儿,他考虑着要把一切告诉Steve,但是这么一点小小的可能性,被葬送在了他接下来的行为中——他疯狂地想要找到一种可以表示出他一切都好的方式,让Steve觉得他不用在家里陪着他。这样他就会走,而Bucky就终于可以几个小时接连不断地进食然后呕吐。或者,几天。






*****




当他想到解决方式的时候,他有点惊讶,而且还有点因为自己没能早些想出这个主意而感到失望。




他没有告诉Steve,自己取消了那周的心理治疗课程,这样他就可以……以另一种方式来利用那段时间。




他坐到方向盘后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他因为期待而头晕目眩,这种感觉跟他渴求的那种颤抖中的轻松感所差无几。他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因为脑中的某种念头而在身体上产生如此明显的反应。这一刻,他身体中的所有需求渴望强烈到可以压过那些已经折磨他许久的苦楚——从不停歇的胃痛,持续不断的头痛,和喉咙里的疼痛。他已经记不起上一次哪里都不疼是什么时候了,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因为他将之置于的虐待重压下而发起反击,但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马上,他就会把它们这些小打小闹的抗议踩到脚下。




很快,他就会重获寂静。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要怎么办,也不知道要从何开始。通常他会在开始之前就做好心理准备,幻想一会儿要吃什么。但是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他已经隔了太久都没机会能痛快来一次,现在的情况下他甚至都不在意那些细节了。他只需要能做就好了。




他心里有些希望这么久被迫不能真正地沉迷在他的习惯之中,能让他完全戒掉这一行为变得简单一些。但是现在事实证明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能够两周不“狂欢”无论这有多艰难有多头疼,但他都坚持住了,然而这非但没有让他获得任何能够戒除的自信,反而让他一直挣扎着压制住的所有饥饿感都在这一刻汹涌而来。




他决定这次他不想要一顿饭分量的食物,而是想要吃很多很多不同的东西,就像是为他错过的那些味道和感觉而做出弥补。于是他绕过了快餐店,去了一家大型连锁商店。




他抓过一辆购物车,把车里装满了个各种能直接用手抓着吃的东西。薯片。麦片圈。面包。奥利奥,为了纪念以往的欢乐时光。还有一大堆名字匪夷所思的零食——Twinkies,Ho-Hos,Ding-Dongs。为了把它们冲下去,他还买了一大瓶的无糖可乐。




他有钱,所以谁知道他为什么又随机拿了一些他可能永远不会吃的狗屁玩意呢——他还拿了一罐婴儿食品和一个金枪鱼罐头。




这就像是所有的理性意识全都被驱逐出了他的大脑。他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大脑,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念。一个鬼魂,他们之前这么叫他。但是鬼魂不会饿,不会有需求。他不知道现在他是什么——也许是在人和鬼的两者之间,也许他在现实与超现实间徘徊不定。




回到车上,他从奥利奥开始。透过充斥在脑中的、咆哮着“更多更多更多更多”的声音,他不禁回忆起了一切开始的那一刻。即使奥利奥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他莽撞行事的标志,但是他明白说是莽撞,但是一切都已积压已久。他一直都怀疑在他心中有一个可怕而贪婪的存在,而他需要不许一切代价将其压制。也许现在的冲动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就像一条冰冷阴险的蛇一般盘踞在他的心里。




他心中的另一部分在想他现在做的这件事是为了什么。在之前,他总会有某种原因,以各种可信度不同的理性作为理由。但是现在,他有些怀疑他只是因为可以这么做,所以他就做了。他看到了一个机会,于是见机行事。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就像是他的大脑为了生存下去而做出的其他狗屁适应性行为一样。




如果是为了生存,那么为什么感觉那么像是就要死去?




他决定以后再去寻找答案。




*****




那天晚上吃完晚饭后,Bucky还没来得及找借口说要去洗手间,Steve就宣布要去洗个澡。




Bucky用尽了所有自制力,才没有把惊诧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能…能不能让我先去?”他乖乖地问。




Steve盯着他看,他盯了很长一段时间,盯得Bucky浑身难受,而这时候他脸上绽开一抹狡猾的笑容。他说:“我们可以一起去。”




这绝对是Bucky最不想做的事。




他知道他的身体看起来什么样。有那么一段时间,Steve还是会外出执行任务,而Bucky可以愿意吐多少次就吐多少次,那段时间里他这一行为的证据只体现在他浮肿的脸颊上和视线发散的双眼中。他没有失去太多体重,没有到别人会注意到的程度,即使他那时候经常呕吐,但是他依旧会真的吃下比正常人更多的食物。但是现在,早饭和午饭他几乎连动都不会动一下,而晚餐永远都是进了下水道。现在表面证据开始显现出来。他的胯骨突出,肋骨一根一根像楼梯一般凸显出来。




这令他恶心,同时又令他欣慰。这是病态的胜利与成功,也是羞耻的败北和失败。




他知道如果把他现在的样子,和Steve珍藏的旧照片中的另一个他自己来比较的话,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所以,这样也许更好。没有虚假广告。所见即所得。




但是,Steve他妈的似乎依旧还没明白,而Bucky无论如何就是搞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不用了,谢谢。”Bucky听到自己说。




“我会很快的。”Steve保证道。




他俯下身来,想要在Bucky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小小的吻,但Bucky飞快地闪开了。Steve皱起眉来。




“对不起。”他说,他的声音简直是伤心、困惑和担忧的混合体。




“不是你的错。”Bucky挤出这么一句话来。他应该更清楚地解释,更努力地安慰Steve确保他不会心里难受。但是他现在太他妈的累了。




Steve又围在他身边呆了一会儿,他看起来就像是不知道要不要进一步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但是最终他只是不发一言地走进了洗手间里,让Bucky独自思考他现在要把自己怎么办。




他可以用厨房的水槽,但是这里太开放,太容易暴露。如果Steve从走廊那边探头看向这边的话,那他就会看到。而且万一他堵住了下水道怎么办?谢天谢地,在浴缸里那次事件之后还没发生过类似事故,但是Bucky肯定不想冒这个险。




他的脑子拼命寻求着另一个解决方式。塑料袋。垃圾桶。但是这些都不是解决方案,因为在事情过后他还要把这些东西再处理掉。




往窗户外面……?




除非……




他希望他自己会有点被他要做的事情恶心到,但事实上,他能感觉到的一切就是那种颤抖之下的解脱感。




他从橱柜里拿出几个平时用来放剩饭的塑料特百惠保险饭盒,他把饭盒带回了房间里,然后安静地吐在了里面。他合上饭盒,把饭盒藏在了衣柜深处,和那些吃到一半的零食和糖纸放在一起。




易如反掌。




顺便说一下,他现在真的想要吃一块水果派。




*****




在那之后,Bucky开始时而找借口去洗手间,时而回到自己房间里“独处”。Steve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Bucky的房间是他的私人空间。他从来都不会再没得到许可之前就擅自进入他的房间,也不会问Bucky在房间里做些什么,他也没问过为什么Bucky总是会关上房门。




而Steve的这一种善意,也在被Bucky无情地利用。




如果这他妈的不是他的救命稻草的话,Bucky会觉得更内疚更抱歉。




******




Bucky没有发现他忘了倒掉饭盒里的呕吐物,再把饭盒洗干净后放回原处。直到这天——Steve在找东西去装他们做多了的红薯汤,他在厨具柜和橱柜里翻来找去疑惑不已。




Bucky大笑起来,他笑啊笑啊笑得停不下来。




*****




这天就和平常一样。




Bucky醒来的时候头痛不已。他戳戳他的早饭,吃几小口午饭,狼吞虎咽下他的晚饭,然后找借口去“洗个澡”。




而在这之后,剧情开始偏离剧本。




他打开门之后,发现Steve他妈的就站在那里。




“你他妈有什么事?”Bucky说。




Steve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Bucky喷出的笑声即使在他自己耳朵里也空洞虚假。




“天啊,Steve。”他低声说。




“是不是?”




Bucky咬牙:“我不用跟你说这个。”




他不应该这么说。这几个词直接不假思索直接从他嘴里蹦出去,说完之后那一刻Bucky就意识到了他说错了话。但是现在,他感觉就像是一个被逼近角落里的动物,他的唯一选项就是攻击。




“我…呃,做了点研究,”Steve继续说,就好像Bucky刚才没说话,“而且…你听说过暴食症吗?”




Bucky怒。他当然听说过了。他又不傻。但是…但是这不一样。必须不一样。




“我看起来像是个想要把自己塞进毕业舞会礼服裙里的高中女生吗?”他怒道。




Steve皱眉。“并不是…Bucky,你真的病了。”




“你他妈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的整个人生…自从我回来之后,都这么对我说。‘你病了’‘这不是你的错’。我听厌了别人对我说我有多破碎。”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无所谓了。”




Bucky真他妈的受够了这段对话,他把Steve推开走回了自己的卧室里,但是Steve紧紧跟在他的身后,Bucky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已经跟了进来,而他在走进Bucky房间后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他因为异味而皱起鼻子,眉毛也疑惑地皱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味?”




Bucky觉得他这一辈子里都没这么窘迫羞辱过。他只是像脚底长了钉子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而Steve走向卧室里面,开始四处查看。他的一部分在对他尖叫,让他做些什么,在为时过晚之前组织Steve。但是他一声都出不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是必然的,而这必然性让他僵立在原地。这一次他没法再撒谎让自己过关了,所以他连试都不想试了。




Steve打开衣柜。




他跪下,推开地上的一叠一叠衣服。




他说:“我的天啊。”




Bucky开始说这并不是看上去的样子,然后他意识到这究竟有多好可笑。因为他把装着自己呕吐物的饭盒藏在衣柜里,这正是这一切看起来的样子。




Steve站起来,他睁大眼睛,用那双湿润的蓝眼睛看着Bucky。




“Bucky,”他吸了口气,“你…你在这里边都做了些什么?”




Bucky没有看他。他字面意义上地因为羞愧而无法呼吸。这有些怪,考虑到在过去的七十年内他有过更屈辱的境况。但是现在这不一样,他辜负的是Steve。




“Bucky,求你了。”Steve说,而Bucky不知道Steve在求他什么,但他相当肯定,无论Steve想要的是什么他都给不起。




“我要出门。”他突然说。




Steve立刻跟上他,然后在他能控制住自己之前,他抓住了Bucky的胳膊。




值得称赞的是,Bucky没有畏缩,他只是盯着Steve,直到Steve收手放开了他。




“我们需要谈一谈。”Steve说。




“求你,别走。”Steve说。




但Bucky还是走了。




他忘了带外套,但还是记得带上了钱包。因为现在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而他需要钱来做这件事。




他浑浑噩噩地冲出门去,他的手机一直在响,一直响到他钻进车里。但是Steve本人并没有追下来,而Bucky发现自己有点感觉像是被背叛了。




他酸酸地、卑鄙地想着如果Steve发现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Bucky,那他事后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但是这样的怨恨最多只维持了千分之一秒,然后就被内疚和罪恶感所取代。




他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在他已经造成的伤害之上更深地伤害Steve。




但是,现在就是这样了。




手机又响了。




他可以回去,他想。他可以回到屋子里,然后瘫软进Steve怀里,陷入那熟悉又强壮的臂弯里。他说救我,然后就会被救




只不过他知道,事情不可能这样发展。




他启动引擎,他心中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目的地,他只是一直开车,然后开到了一个加油站,他觉得在这里开始很不错。




一杯超大杯冰沙。六块巧克力。一袋奇多。一瓶芬达。他把自己锁进加油站的洗手间里,食物以前面提过的顺序下去,然后以相反的顺序出来。橙色和棕色混合成一片令人作呕的污水,最后是蓝。




下一站。




任务的单一性让他感觉这就像是他以前做过的事,至少是在这辈子里熟悉的事。感觉像是他自己。他可以做回冬日战士,为致命、不可阻挡的目的损耗生命,被送去执行他不明白的任务,只知道这是生与死之间的问题。




街角有家麦当劳,这就像是一座荧光灯塔在召唤他。通常他只会去快餐店的驾车窗口购买食物,但是现在他太过绝望、太过急切,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很可能看起来糟糕到极点,皮肤潮湿阴冷,呼吸急促不稳,但他还是想办法在柜台后的女服务生为他点单的时候,装备上了他最能安抚人心、最富有魅力的笑容。他把手机掏出来,时不时地低头瞥一眼屏幕,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他在为好几个人带饭。




因为没有人会为自己一个人点两个巨无霸汉堡,一个厚肉饼培根汉堡,十块炸鸡块,两份大薯条,和一杯麦旋风。他直到最后还记得要点三杯饮料。




“今天轮到你跑腿?”收费台后的女服务员说,然后向堆在柜台上的几个纸袋点点头。




Bucky笑得可能有点太大声了。“对,差不多吧。”




等他点的食物全都到齐之后,他飞快地冲回车里。吃到四分之三的时候,他抓过放在仪表盘下面隔层抽屉里的晕车袋,然后吐在了里面。他吐了两袋,而在那之后他全身发抖,抖得太厉害,他试了好几次才把晕车袋封起来。




他把剩下的食物吃完,又消耗了一个晕车袋。他脚步不稳地走出车门,把那几个晕车袋扔进垃圾桶里。他在膝盖发软打结之前勉强走了回来,然后瘫在了驾驶座上。他胸口里有一种剧烈、紧绷的疼痛,就像是他的胸腔突然缩小,把他的心脏紧紧挤压在内,他的心脏只能在不断增加的绝望中抖动尖叫。




不是第一次,他觉得,他可能会因此而死。




当然了,他应该不会死。因为九头蛇不可能让他们宝贵的武器脆弱得会死于一场胃病。但是这也是一个…有趣的…想法。也许,这个想法他可以以后再进一步研究。




但是现在,他不能待在这。就像条鲨鱼,他只能不停游动,否则就会淹死。




向前。




他坐在车里,可以看到前边有一家Wendy’s餐厅。




离这里只有不到一个街区,但是他隐约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他不应该开车。他现在脑子里有一半已经意识不清楚,他的脑子里充斥着内疚、恐慌、恶心,而他现在头疼得厉害,头骨里边随着脉搏跳动着剧痛,就像是要拳打脚踢着从他的眼睛后面冲出来。他完全不在乎自己会被卷进一场严重车祸并且因此丧生,但是这么一辆好车要是被撞烂了那就太可惜了。




他设法平安无事地到达了Wendy’s餐厅的开车取餐通道。真正的挑战是点餐。这次也是,他假装他再打电话,听起来就像是他在和电话另一端的某人讨论菜单。他能看出餐厅员工已经有点困惑了,因为不只是他花了太长时间点餐,而且他现在像是说话都说不清楚。话语像是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哽在他嘴里,然后被他嚼碎了吐出来。在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就会走神,给他点单的那个可怜的孩子让Bucky差不多把他说的每句话都重复了一半。




最后他把儿童餐的每一种汉堡都点了下来——如果这些汉堡是给孩子们吃的,那么他每一种买两个就无所谓了对吧?一个他这样体型的男人不可能只吃一个儿童餐汉堡。那就太了。




再一次地,他把装满食物的袋子放到车上。他实在不知道他要怎么把这些吃进他的胃里,但是他现在停不下来。他不停地吃,直到他吃得肚子鼓起来就像是他怀孕了;直到他胃疼得太厉害,疼得他字面意义上的一动不能动;直到他的眼中涌出眼泪,弯下身子抱着胀大的肚子低声呻吟。




就是这样了,他想。他要死了。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能把自己吃死吗?他很好奇——但是这确切地发生着。




他又在那里待了一会儿,他的恐慌不只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等待着呕吐的时间越长,那些令人反胃的食物就在他的胃里呆的时间越长。食物会被他的身体吸收,一切就都完蛋了。他又会越过边界。把不属于他的东西留下来。




他试图支起身子。他的动作让他的喉咙往上反刍出一大口液体。他没能来得及吞下去,于是这口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了下来,而他妈的,他现在就像个在吐奶的婴儿。




他还是因为肚子里的疼痛而行动不便,他只能勉强打开车门,然后俯下身,把手指戳进喉咙里,然后呕吐起来。比他这辈子吐过的任何一次都用力,都艰难。




他绑好的马尾辫有点松,有发丝落下来,垂在他的面前,结果在无止境的呕吐中被沾上了呕吐物。他没办法把头发绑回去,因为他的一只手忙着让自己恶心呕吐,而另一只手扶着车门,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摔下去。




他只能想象他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可悲,身边放着空了的快餐盒,脸上和衣服上都是呕吐物。他的脸上又脏又肿一团糟,嘴唇因为溃疡而开裂,他曾经弧度优美的颧骨现在脸颊下陷得像是一条壕沟。他双眼发红,因为眼中的毛细血管因为呕吐的压力而爆裂。他只是有些惊讶他的心脏居然没有也因此而爆裂。




他一直吐,直到他动都不能动,直到他不能呼吸,直到他的指节因为剐蹭牙齿而作痛,直到他吐出的只有血液和胆汁。




好吧,现在,他肯定是要死了。




他差点哭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事态就他妈的这样失控了。事情就是这样了。他甚至都不能欺骗自己,欺骗自己因为他遵守了规定所以一切都是正当的,因为很早之前他就已经把规则全部打破了。他不能再否认丑恶的现实。他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内,吃下了好几天分量的食物,他感觉现在他的心脏要从他胸膛里跳出来,而他自己心中的一部分,甚至还不想停,甚至还想这样继续。




然后,突然之间,在一片疯狂之内,出现了一个非常清晰、非常稀奇的想法。




他不想死。




这并不算是命运的启示,因为这是一个一直存在在那里的、一个勉强的事实。但是这个想法还是令他震惊,甚至,让他尴尬。就好像“想要活下去”是某种可笑的弱点。




对他来说,很可能,这的确是个可笑的弱点。




在接近一个世纪的时间里,痛苦是唯一一个可以定义他的存在的事物。如果没有了痛苦,他还能剩下什么呢?Steve说在他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他依旧是Bucky,但是如果他把这些苦痛一层层剥离开来,结果却发现里边并没有任何值得让他留下的东西呢?




然后,有小小的一部分、令人气愤的、他大脑中仅剩的理性与他抗争——又不是说他现在此刻的存在体有什么值得留下的。




他拿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的第一个字是:“Bucky?”,那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如此疼痛,令他如此打从心里地感到熟悉,而Bucky希望这样的声音可以有实体,像是一条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被单,而他想要把自己完全地包裹其中。




“Steve,”Bucky低声说。




“我的天啊,Buck,”Steve说,而Bucky觉得他可能是在哭,“你他妈以后再也不许——你吓死我了,你这个混蛋。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接你。”




“你不能,”Bucky默默地说,“我把车开走了。”




“我给Sam打电话,看我能不能借他的车用一下。只是…你他妈的在哪儿?”




“在First and O大街的Wendy’s餐厅。”




“好的,”Steve说,而Bucky听到了他在行动的声音,也许Steve是在拿钥匙和穿鞋,“好的,你就——就待在你现在的地方,你听到了吗?我十五分钟就到,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




“好。”




“我要挂了,这样才能给Sam打电话,好吗?”




“嗯,”停顿了一下,然后Bucky喊,“Steve,等一下!”




“嗯?怎么了?我在。”




Bucky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有些话想要从他的嘴里爬出来,那些他从来都没敢大声说出来的话。但是那些音节一直都在为了自由而与他抗争,而Bucky最终松了口:“我觉得……我觉得我需要帮助。”




电话那边传来了Steve的一声低泣,但是同样传来的,还有他的解脱。“我知道,Buck。你需要帮助。而这没有关系。因为我们会为你寻求帮助,好吗?只是…一定坚持住。坚持住。”




Bucky照做了,以不止一种方式。




END










































P.S. 这篇文一直对我自己有很重要的意义…同理还有lilies with full hands。但是我现在不太确定我是不是能把手捧百合这篇文搞出来… 


这篇文搞得我也差点要崩溃掉,总是感觉作者太太几把刀都戳在了我最软最受不了的那个地方,手捧百合那篇文我也是用了差不多两个星期才看完,不敢看太多,看太多简直就想死…甚至读到一半还会有“就这么让Bucky死去吧,他这么活着真的太痛苦了。死亡对他是解脱,活着才是折磨”的这种想法。


对于Lilies with full hands这篇文有多虐呢…我跟你说饥饿这篇文里的Bucky,已经是那篇文里恢复了很多的状态了,你们信吗?(苦笑)作者太太没有完全把这篇文当做续篇来写,但是有很多细节是能看出这两篇还是有所关联。


昨天和朋友谈起了悲剧,悲剧不是个人偶然原因造成的,悲剧的根源和基础是两种实体性伦理力量的冲突。悲剧是基本存在问题的对立面,代表了它们的否定式。


死亡不一定是惩罚。


活着不一定是恩赐。


手捧百合里的Bucky简直让我心痛到滴血。他一次一次跌倒,一次一次被自己伤害,一次一次挣扎,一次一次坠落,折磨得满身鲜血,像是一只被自己折断了每一只利爪的困兽。我甚至都不敢想象有一篇文会让我相信就这样让Bucky死去才是对他的解脱…


我现在对于什么都不肯定了,我觉得我需要躺下看点甜饼…